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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009 几个跟王国维有关无关的段子诚实王国维先生说过自己愚暗,对于《尚书》大约有十分之五还读不懂,对于《诗经》也有十分之一二读不懂。这使当时的研究生大为震动。 但同时,王先生又说自己的诗词“自南宋以后,除一二人外,尚未有能及余者,则平日之所自信也” 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这就是诚实,虽然我不懂,但是别人也不懂,好就说好,坏就说坏,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今天不懂,明天可以搞懂么,周易比尚书又难无数倍,估计观堂先生至多能懂1/3,我看现在的学者能懂1/10就是大学问家了。小学生都能做到的事情,大学者反倒要遮起来。以相互吹捧为尚,说实话的反倒被冷落。然而骄傲自大是最障碍道的。难怪今天学问不行,如文怀沙之流,都成大学者了。 还有个小故事“待泰斗”,说认识一个文科老教授,每天清早都在操场跑几圈,风雨无阻,别人问他原由,他解释到:文科专业,活的足够大的时候,就可以被封为泰斗,所以我要努力锻炼身体,活到足够大…… 甜食王国维爱吃甜食,卧室中一个朱红的大柜子,上面两层专放零食。他的儿子六十年后还记得,打开柜门,琳琅满目,如同是一家小型糖果店,从胶切糖、小桃片、云片糕、酥糖等苏式茶点,到红枣、蜜枣、茯苓饼、核桃、松子等,应有尽有。他夫人每个月从清华园进城采购零食和日用品,回来必是满满一洋车,那些精致的点心就是为他准备的。他每天午饭后点根烟、喝杯茶,就算是休息,然后进书房工作,过几个小时,他会到卧室的柜子里找零食吃。 贫僧认为,喜欢吃就是有童心而且没有不良嗜好的表现,因为一旦喜欢抽烟喝酒,一旦嗜欲堕落,就一定就吃东西没有味道,就不喜欢零食。保持童心,专心学问,开开心心,自我实现,生活在大快乐大幸福中间,我们这样的人,当然喜欢吃点零食了。 王先生跳湖,还是太冲动了一些,当时如果泡壶好茶,多吃些芝麻糖、山楂糕,可能就改变主意不跳了。下次我记得带些苏州芝麻糖什么,去颐和园丢湖里,祭奠王先生。 跳湖以前高中老师给我们讲过一段子,说那时候汪国真之流盛行,有人给老师写了一段毕业赠言曰“走,我们去找一个湖”,我们老师想了半天,不懂是啥意思,找个湖做啥,去死啊?! 王国维先生倒是真的跳湖了,他把什么都安排好,乘车到颐和园,步行至排云殿西鱼藻轩前,临流徘徊片时,方毅然自沉。 我倒是觉得,不管怎么样,大活人去跳湖总是不对头的,贫僧因为自己也有经历。年轻时候我苦于社会丑恶,生计艰难,要正道直行做点事业,怎么也走不通,一气之下决定去跳黄浦,到了十六铺,想想,男子汉,大丈夫,跳黄浦江算什么,要跳就像黄药师那样跳大海,于是买船票去东海,等船开到海上,见到沧海浩瀚,月光无垠,忽然豪气顿生,噫吁哉!大丈夫要吞吐天地,跳海算什么名堂?玩了一圈回上海了,从此人生又上了一层境界。 以我之经历,我就认为王先生跳湖,总不见得高明。 谦虚贫僧最近活动比较多,这两天都在参加一个复杂性研究的学术大会。昨天也是砸了某学术权威一板砖,本来复杂性研究,大家都是做混沌、做agent的,自从该权威发现复杂性网络以后,大家都跟着他做网络。但是很明显,该权威就自大了,骄傲了,昨天他总结发言,居然把自己的论文引用数量画成曲线图,作为幻灯的最后一页。贫僧看到,心想“怎么可以这个样子”,然后就问他,说复杂网络这个工具也不过如此,我们干吗这么看重,该权威果然一碰就跳,那么我就知道,他下面估计也做不出什么更加革命性的发现了,也不用多讨论了。 我们佛家说,若能明性,当下无心,如果真正明白了宇宙的奥秘,绝对不会念念自大“我发现了宇宙的奥秘,我真伟大啊!”因为你本身是宇宙的一个部分,只是宇宙通过其中的一部分显示了关于整体的奥秘,如此而已,所以就算拯救了世界,甚至成了佛,也没什么可以得意的,也是如斯而已。 骄傲自大是最障碍道的,前文所述诸位大师,没有一个不是曾经住在大境界中间,但是一旦自认为有大境界,已经掉出来了。而且生老病死,是很严肃很可怕的经历,就算陈、吴等诸先生,也未能免俗,不是光有个境界就行的,必须实修不可。 常有人问我为啥做和尚,我说我怕苦,真的。
21/02/2009 谈谈贫僧对康德的一点理解这是我在刚刚过去的一个小时中间研读康德的一点收获,打算再用一个小时来写这个帖子吧。 首先,列出资料来源: 大致就是以上这些内容,不过我想已经足以形成对康德的一些基本认识了。 首先看看康德的样子:
康德跟牛顿、亚当斯密一样,一辈子单身,过着清静而舒适的生活,也从没有离开过哥尼斯堡这座小城。他的三大乐趣,我估计就是:1、中午去优雅而有情调的馆子里,点几个好菜配以上好红酒,慢慢地品味。2、阳光好的下午,在古城里自在地散步。3、笃悠悠地思考高深的哲学问题。 这样的高人,在我们上海叫做“老克拉”,即有品味上档次的老先生之意。因为贫僧也喜欢这种生活方式,所以康德此人,一看就让贫僧觉得很亲切,那么他的哲学,贫僧又是怎么样看待呢? 我刚刚研读康德,在笔记本上记下了一点心得,就按照这个心得来写吧,如果贫僧说的不对,请康德老先生今晚上托梦给我指点。 首先,康德说:“人要学会成熟”,那么啥叫成熟呢?他老人家说“不成熟就是不经别人引导,就不能够运用自己的理智”,我补充一下,其实也应该包括感情。换句话说,成熟的人,就是能够独立思考,能够喜怒哀乐自己作主的人。康德还说,至善就是德性和感情的完美结合。所谓“德性”当然就是一种高深的智慧。 记得在电影《Waking Life》中,有个老先生说,古希腊人的智慧就非常高明了,满马路都是哲学家;现在过了三千年,满马路却都是阿猫阿狗。社会是出了啥问题,导致我们天生的聪明才智得不到发挥,只好去做阿猫阿狗呢。真正的问题是,什么是最基本的人性,是懒惰,还是害怕? 康德就说了,人啊,一定要战胜自己的懒惰和懦弱,才能真正成熟,成熟的标志就是懂得自由思考。 贫僧也觉得自由思考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是人的智慧好像一把宝剑,从来不用固然要锈掉,但是乱砍一通也要坏掉,怎么样才能够正确的思考呢?也就是说,理论上说,剑术的招数是有无穷多地,但是你碰到敌人的一招,见招拆招,应对的招数只能是那么几下,而且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恐怕是一身冷汗,根本来不及给你想,拿了剑就像烧火棍一样捅上去了。 这就是说,“理性”好像剑招,理论上是无限的,这个无限而纯粹的理性是怎么样对应到实际而有限的经验世界上。抽象的理性,到底是怎么样变成实际的科学的,又是怎样来解决更加现实的具体问题的。这个事,咱得搞明白。 康德这种老克拉,对现实的问题,比如买房买车估计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只是上面这个过程。也就是精神世界和物质世界到底是怎么样对应起来的。纯粹理性和客观现实,又是怎么样联系起来的。这个事情,其实是很重要的。形上和形下,道和器、法界和世间、柏拉图世界和现实世界,到底连接它们之间的纽带是什么,这是哲学研究的一项根本任务。换句话说,在抽象世界里面,有没有规矩,可以乱来一通吗?如果有规矩,这些规矩又遵守什么规矩?(元规矩?)这一整套问题,就是《纯粹理性批判》要回答的问题。 康德于是发表名言曰: “经验可能的条件就是经验对象可能的条件” 老教授说话,喜欢故作高深,所以群众常常反映有沟通问题。有人说康德的德文,从句里套从句,可以连套十余重之多,读者往往读的脸都发绿了,还没有明白是啥意思。就比如上面的句子,不作点翻译,鬼也是要看得夜哭的。 他的意思其实就是,一切客观规律,都是你看出来的。世界上可能有很多很多甚至无穷多的规律,但是我们既然是人,就只能看见这么多规律。比如蜜蜂能够看到紫外光,因此同样的白花,蜜蜂眼里就白的完全不一样,但是我们就不知道这些区别。对我们来说,这些白色的区别,以及研究区别所能够得到的高深道理,实际上等于不存在。在比如在鬼的思考里面,因果律也许是可以倒置的,结合律也许不存在,就是说@@@@@这样五个符号,鬼A来数,也许就是4个,鬼B来数忽然又变成了6个。这些规律也一样可以是“理性”的,反过来鬼会认为我们不理性,世界为啥不可以是这个样子的? 康德说,这里没有多少道理可说,你首先就是人,你才能够知道什么是数。是作为人的“知性”使得经验成为可能,而不是反过来倒推的。故曰知识止于经验,为信仰留出余地。这也就是说,存在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使得我们看到听到,最重要的是,能够思考,通过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我们才构造出了一个我们以为是外在的世界。至于我们构造出来的这个世界,和外面的真实世界,是一样,是不一样,是有点一样有点不一样,还是说根本没有外面的世界。照康德的意思,是有点一样有点不一样。不过他主要的精力好像是用一种极其严格的方法,来研究这个形上构造形下的过程,是遵守怎么样的规矩等等。我觉得他的结论,对我们还是有借鉴价值的。至于背后那个莫名其妙的东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康德和近代的西方哲学家,都搞不清楚,只能推说那是上帝,是圣灵来着,挂个帘子“内有上帝,不准进入”,你就不要多问了。当然,我们不可以停留于此。 总之,康德的意思,用一句话归纳,就是 “知识止于经验,理性自我约束”, 如果再对照他最有名的名言: “有两种东西,我对它们的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它们在我心灵中唤起的惊奇和敬畏就会日新月异,不断增长,这就是我头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定律” 你想必就能体会到一种高深悠远的境界,唐人有诗云: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境界相通。 正好一个小时,收工,看物理去。 20/02/2009 某位朋友督促我的一段话有位朋友说:“我总感觉认识世界的道路,就好像你说的那样,最后总是要面对一条河,有些人搭桥,有些人划船(当然,也有人看了一下,“妈呀”一声,掉头走了),只要能过了河,怎么走都无所谓了(维特根斯坦也说过这个比喻,在他那里,语言就是桥,过了河就无需桥了),现在我在渡河中,看到你,jake,还有这个论坛的诸位八仙过河,各显神通,不仅觉得有所领悟,而且心里非常高兴:原来有这么多人在过河啊! 但是,如果只是自己坚持一条死办法,高兴归高兴,不肯借鉴别人的成就,那也是无益的。我很喜欢你说的“敢担当”的说法(就是说,宇宙就是吾心,一下子就承担下来了),也对你现在学复变函数和现象学的行动非常钦佩。就是说在智慧上敢担当,有宽容心的人,不因为别人做某事有效率就自己对那个不闻不问了(这正是现代社会分工的最大弊端,人被切分成“专家”,变得畏首畏尾,在知识和良心上没有担当),而是博采众长,走向更高层的主观互证。 ” 贫僧按:这段话,贫僧看后是很感动的,难得有人能说透我的用心。然而,实际上贫僧现在的努力还差得很远,不论是和那些科学史上的有成就者,还是和我个人的潜能,都还差的很远。因此我看了以后,更要十倍努力才行。这几句话,我要多看看,常常作为一种规劝,来督促自己努力。 梦溪笔谈中的一段记载,关于时间本质吴人郑夷甫,少年登笠,有美才。嘉祐中,监高邮军税务。尝遇一术士,能推人死期,无不验者。令推其命,不过三十五歳。忧伤感叹,殆不可堪。人有劝其读《老》《庄》以自广。久之,润州金山有一僧,端坐与人谈笑间遂化去。夷甫闻之,喟然叹息曰:“既不得寿,得如此僧,復何憾哉!”乃从佛者授《首楞严经》,往还吴中。歳余,忽有所见,曰:“生死之理。我知之矣。”遂释然放怀,无復芥蒂。后调封州判官,预知死日,先期旬日,作书与交游亲戚叙诀,及次叙家事备尽。至期,沐浴更衣。公舍外有小园,面溪一亭洁饰,夷甫至其间,亲督人洒扫及焚香。挥手指画之间,屹然立化。家人奔出呼之,已立僵矣:亭亭如植木,一手犹作指画之状。郡守而下,少时皆至,士民观者如墙。明日,乃就敛。高邮崔伯易为墓志。略叙其事。余与夷甫远亲,知之甚详。士人中盖未曾有此事。(以上说某人忽然悟道,知道怎样预见未来的经历,与题无关,不必多看) (下面这段是关键) 这段话中间的关键,沈括他点出了时间的一个道理,就是我们现在力图用复数、黎曼曲面等等工具来表达的时间特性:如果说你在现在t1能够通过某种方法,和未来t2的某一点建立联系,那么当t1<t<t2的所有的t,都可以在某个新的体系下认为是t1=t=t2,(用不同颜色表示区别)。沈括同志说这个道理清清楚楚,要多想想,就能够明白。 我想了10年了,到现在却只明白了一半,你们来帮我一起想想吧。 何谓人格(外一则)人格,易言之,即某人之所以成为某人的根本缘由;此事甚废口舌,姑举一例明之。 比如我有一台电脑,从486时代用到今天,机箱、主板、硬盘、电源,操作系统,都不知道更换了几次,但是在我的感觉中间,电脑还是同一台电脑,因为每次更换,都是渐进的改变。 人格也是这样,不论是从物理上看(人的物理组成,每六个月就要更新一次),还是从精神上看(具体的人,想法从小到大,也变了不知道多少)都是不断的迁变的,但是我们都很清楚,在变化的背后,有一个难以言说的不变的东西,正是这个不变的东西导致了表象上的千变万化。 所以人格之存在,我知道是什么,然而我说不出来,我可以说的就是,人格绝对不是“一种神经反应,或者一种激素、一种生理现象、抑或一种简单的符号化”,因为凡是你能够指出来的东西,已经是在这个不变的东西以外的了,是变的东西了。 佛经中间有很多故事说明这点,比如《楞严经》中:佛问波斯王,你六十年前就看到过恒河水流,这中间自身有何变化。王回答,河水没有变,自身从儿童变的老朽不堪了。佛说,虽然你的身体不断变化,但是那个观察的功能却没有变过。这个功能,就是不生不灭的自性啊。 人格是什么,你是人,我也是人,只要一念反省,清清楚楚,所以不需要,也不能够向外去寻找。 君子小人人格的形成或变化其实是一些极微妙的事件和一些细微的心理动作中完成的。我们研究先人,如果找不到那些东西很难探究出其中的奥秘。然而那些微妙的东西往往是不留痕迹的,很少会有资料留下,就象我们每个人保留在心中深处的一些角落的事件。 所以对历史人物的研究很难。 要评定一个人,古人和我常用的办法,就是先来个二分法,鉴定此人,究竟是君子还是小人。 以我看,和我的一些人生经历来说,人的确是分君子小人的。在行事上,君子为别人想得多,小人为自己想的多。在才德上,君子是念念为自己,就是这事情本该如此,没有第二念;而小人是有一种哗众取宠的意味在中间,非常看重别人的认同,不能也不愿意专心孤往,一个人坐冷板凳,做冷学问。 在对待异性上,君子小人的差别尤其明显;远的的不说,吴宓先生好色,郭沫若先生也好色,而这两位先生,在对待自己生命里那些女人的态度上,一如暖春,一如寒冬,差别又何其明显!我以为,感情就是人格形成的很好佐证,甚至是一个根本因素。佛教规定修行人要远离女色如同远离毒蛇猛兽,不是没有道理的。 18/02/2009 我的一些历史观关于毛主席毛主席,贫僧自认为没有资格评论,不要说我,便是南怀瑾先生如此高人,上下千年,月旦古今,对毛主席也从未加诸一字之评。至于在下的案头,佛经旁边,是常置一本红宝书的。 很多人以为世界上没有神也没有鬼,只有人,于是觉得每个人都跟他差不多。 贫僧认为不然,世界上就是有接近神的人,有神一样的人,有超过神的人,也有神都没有办法相比的人。 最后那种人,就是毛主席。 关于个人的意义人生如同朝露,随生随灭,重要的是有一些东西,比个人的生命更加伟大。人要知道有比自己更大的东西,才知道人生的意义。你可以叫他宗教,可以叫他理想,也可以叫他文明。 没有金字塔,就没有埃及文明;照我们过去的想法,以为金字塔是奴隶们在奴隶主的鞭子下建造的,实则不然。拿破仑在金字塔下对他的军团作战前动员“五千年的文明俯视着你们。”在这时候,千年春秋,一刻永恒。埃及人民,是在一种充实和超越的精神之下,才能有此伟业的。乐山大佛亦然,我们的前辈亦然,那时候,他们都站在历史的最前沿。 人不是为了吃饭而活着的,或者说,个人生命随时幻灭,人类社会则长久的多,但即便是整个人类文明,也有毁灭的一天,但是能够毁灭的,却不是那个贯穿其中的真生命。这个道理,说来简单,却是不容易亲切体会的。因此研究历史,也要从真生命着眼,不是从迹象痕迹下手;才能如饮美酒,壮怀激烈,宁为梁父之叹,不作楚囚之悲了。呵呵! 关于人本主义和英雄主义的对立两种观点,看似正反对立,其实并无不同。须知人是活人,世界是活的世界。汝想强求一只狗去守门,尚且很难做到,何况要强求千千万万人民为善为恶,决无可能。唯常人本性贪婪,造恶孳孳不倦。古今五洲之文明,凡繁盛日久,则必渔猎无度,毁用不息,屠灭生灵,狂妄自大。 但天地之间,善恶轮报,丝毫不爽。夫生民若以万物为刍狗,上天则必以生民为刍狗。降下一人,统领千军,各树名义,自相残杀,血流成河,骨植山积。后世之人,观史至此,不忍其恶,当责之此人乎,责之上天乎,抑或责之万民之不知行善乎,人文精神之不传乎?抑或责责不息,文士争论未休,域外刀兵又起乎? 古人云,若知世上刀兵劫,须听屠门半夜声;今人说:当你……你是否意识到你是在幸福之中呢?这才是大实话,所以贫僧什么主义都不谈,什么是非都不分。谈那些都是扯谈,真正的强人如毛主席来了,是不理会这一套的。离开了宗教讲善恶,讲人文,都是扯谈。 14/02/2009 情人节劝请大家放下关于情人节和人生的一些事情,现在才想明白的。 ·幸福没有什么不好的,但是也用不到追求,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该走的时候自然会走。 ·感情是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一种幻觉,是不可以施舍的,是不可以执着的,也是用不到去羡慕去嫉妒的。 ·“人似秋鸿来有信,事如春梦了无痕”,有此境界,方足以解脱。否则的话,感情往往是一种责任,或者说是一种负担,很累。 ·人世间,儿女情长不是唯一的生活方式,如果你是一个大丈夫,你完全可以走自己的路,不用去在乎别人在做什么。 ·做和尚,真快乐。 13/02/2009 更正:2^i等于几昨天的计算是错了: 计算2i应该用欧拉公式: eia=cos a + i sin a 2i=eiln2=cos ln2 + i sin ln2 我那个计算是错的,在草稿纸上把对数拉下来的时候就错了,然后又抄错了一次。 不过我现在已经有点明白e这个数特别的地方了,大家你不要小看它,比如说: e^i pi = -1 以上的公式,请问你能够直观地看明白为啥吗?就像看明白1+1等于2那样体会,那你就能够理解e的定义: e=1+1/1!+1/2!+1/3!+ ……了 这个体会对于虚时间是很重要也是很基本的,你说的不同周期的出现,必须通过这个体会来感悟。 我现在还说不大清楚,总之很重要。 另外,关于3。佛学中间肯定没有提到数学常数什么的,但是也特别强调3这个数字,有一整套理由在后面。 不过古希腊人他们认为1、2、3都是特别神圣的数;4往后就差一点了,这跟老子说的三生万物,很对应。 以前研究过一个证明,迭代函数的3周期会走向混沌。 以上让我猜想一个问题,就是空间为啥是三维的,因为我们知道时间很可能是两维的,而我们却把时间当作一维。这个执着就导致了空间的出现,进而导致许多数学常数的出现。这么多数字都集中在3附近,就暗示了这一点。 我在想的一个问题就是空间到底为啥是三维的。 12/02/2009 为啥数学常数都紧密分布在1-3之间?照理说自然数都是“平等的”,就好像身份证是10000和22222的人,做总统的机会是一样的。但是实际上,无属性无量纲的数学常数,却密集在一个很小的范围,至多不超过5。这是否暗示了某种神秘的属性? (再看一下,发现唯一超出此范围的那个常数,恰恰是象征走向混沌的费根鲍姆常数,太匪夷所思了!)
自然对数的性质我在学习复变函数!从复数的推广开始。 另外我还在想,最基本的运算是什么?是不是说连算都不算就是运算?比如草地上左边有三块石头,右边有四块石头。阿Q一看,曰草地上有7块石头,这个加法过程就是最基本的运算了,中间包含了一些深刻的道理。 1/02/2009 二战日本毫无机会吗?有一件事情颇值得注意,刚刚贫僧起床时候想到的。 就是我们现在一致认为,日本在二战打美国毫无机会,就像一个常人去惹一头狮子一样,纯属活得腻了. 既然如此,当时的日本军部何以又做出如此愚昧的选择呢?如果事情真的是那么明显的话?还是说集体决策有时候会极其愚昧。一个人提出说“你去吃屎吧”会被当成神经病,集体提出“我们去吃屎吧”就很有通过的希望。是不是这样?那集体决策有时候也不是好事,会导致集体愚昧。 贫僧又想了想,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吗?后来我们和美帝在朝鲜打仗,不是也把美帝赶回去了。后来越南那么小的国家,还把美帝打跑了。日本当时的军力,远胜于上述两个国家。美帝二战前孤立主义嚣张,力量从表面上看,也并不那么强大。凭什么日本就不能和美国干一仗? 这么看起来,日本当时也不见得就是集体吃屎。我们要在当时,未必就能像现在回头看看的那么清楚。历史事件和历史走向,好像一面水晶镜子。随着观察角度不同,原本透明的图像会突然变得瑰异起来。 禅宗祖师有一句话:「如虫御木,偶尔成文」。有一只蛀虫咬树的皮,忽然咬的形状构成了花纹,使人觉得好像是鬼神在这棵树上画了一个符咒。其实那都是偶然撞到的,所谓决策,多半也是这样一回事。 以上是贫僧的一点想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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